西落冷笑嘲讽:“别演戏了。洗澡多大点儿事,值得你冒这么大风险?”
她顿时怒了,当即反唇相讥:“对啊,洗澡多大点儿事,怎么就不能给我一个独属女兵的洗澡间?早给了,我能惹出这天大的麻烦来?”
“哟,卫奇,说起来还是你的错呢。”西落操着胳膊,看卫奇的笑话。
“参谋长,我的兵我自会料理。”卫奇面沉如水,一边跟西落顶上,一边心头暗骂花火原愚蠢:“军中自有规定,你不要再强词夺理了。”
花火原却越战越勇:“我怎么就强词夺理了?我是军人不假,但我首先是个人,难道不能有人权吗?”
宋钺铭一副看好戏的架势,笑着问:“人权跟单独的洗澡间有什么关系?”
花火原简直无语:“怎么没关系?我是女人啊!我跟男人不一样,你们让我跟男人一起住一起睡就算了,上洗手间洗澡间也要逼我跟男人一块儿。我随时随地都没安全感,你们让我怎么安心训练、上阵杀敌?”
“一边儿拿军饷,一边儿还这么多要求,你干嘛参军,回去伺候男人好了。”西落的毒舌更进一步。
花火原火气也更重一成,顾不得其他噼里啪啦一阵爆:“对啊,这个兵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