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去行刺,我有病啊?说我想色诱大人还差不多。”
噗!宋钺铭忍不住对空喷了一口。
余下满室皆无语,不过,众人的眼神那是精彩纷呈。
就连怀溯存自己也是挑眉打量,意味难明。
花火原突然反应过来,“啪”地一巴掌拍额遮眼:靠,她都在怀溯存面前说些什么啊!苍天在上,她只是想自证清白而已,不是放飞不是放飞啊!谁给一板砖把她拍晕吧,谢谢了。
“哦——”西落神情骤然变成一脸坏笑,语意悠长,“原来你想色诱大人啊。”
她面红筋胀,慌忙摆手否定:“不是的,不是的,我当时真不知这温泉池是谁的。刚才是太慌张,口不择言。大人,您相信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西落却摸着下巴,用流氓味十足的调调说:“别啊,我家大人要人有人、要才有才、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不止你一个女人有色诱他的想法。我理解,很正常。”
花火原简直要哭:“参谋长,我错了,你饶了我还不行吗?”
众人无语:前面那么大的过错没求饶,现在这么屁大点儿事来认错,这女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好了!”怀溯存终于开口,依然淡淡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