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溯存双目微眯,精光暴绽:“你们忙活这么一遭,就得这么个结果会甘心吗?”
西落耳朵又竖起来:“那你的意思是?”
怀溯存“啪”地扔出一个文件袋:“卫奇已经提请秘密调查花火原的身份,既然现在又怀疑她是革命党,那正好一块儿查清楚。钺铭,这件事你负责。”
“卫奇不是挺护着他的兵的吗?怎么还申请调查她?”宋钺铭大感奇怪,抽出文件袋中的资料一看,“咦,他怀疑这个女兵是冒名顶替,从帝都派来的?”
又多一重疑点!
西落心头一动:“如果是真的,她是从老头子那儿派来的,还是那三方的人?”
宋钺铭压低声音说:“应该是那三方中的一方。毕竟,选期将近,元帅身体健康又堪忧,他们有什么想法也不奇怪。”
“不要先入为主。”怀溯存说:“我不随意排除任何风险,但也不想随便冤枉一个好兵。”
“好。”宋钺铭将文件袋重新装好,犹豫了一下说:“老怀,这女兵疑点太多,不如……”
西落呲着牙,接过话头:“交给我审好了,不出一天就有交待。”作为燎原的传奇,他对酷刑绝对深有研究。
怀溯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