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报复,她暗暗在最嫩的腰肉上掐了一把:让你喝醉就调戏俺们良家,啊呸呸,一不小心把赵光光的调调学到了。
胡封倒是睡得人事不省,只是皱起眉头不舒服地哼了哼。
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年纪的缘故,李军医却多事唠叨:“你别掐胡特医,他是个真有本事、有想法的年轻人。今天只是实验失败,心情郁闷,所以才失控的。特医的研究工作压力很大,你得理解理解他,bb……”
花火原一脸的黑线:敢情小动作被人瞧见了。而且胡封还真有本事,明明体检的时候,一群军医都对他挺 不屑的样,这才多久,就把资历最老的李军医都收服了。他不会在疯子醒了以后告黑状吧?
在军队得罪了医生,那是找死的节奏啊!
花火原忐忑不安,一个劲地琢磨怎么贿赂贿赂李军医。
他示意花火原将胡封在床上摆好,细心地关了门,然后转头跟她说:“你来了也正好,跟我去领药吧。”
领药?
花火原懵逼摇头:“我没病没伤,领什么药?”
“你们女人的药啊。”
女人的药?美容药还是减肥药?军队不可能还管这个吧。
她顿时把贿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