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的实验室,里面是一排排整齐的材料柜、浸泡得形状奇怪的组织标本,以及各种实验用的设备、器材等,分门别类,条理清晰,与胡封散漫无状的形象完全不符。
再看胡封,一向凌乱的他今天整理得特别齐整:头发像是刚刚理过,一丝不苟的;衣服规整地套在身上,没有歪斜也没有扎个角吊个边什么的;眼镜后面,眼神严肃又认真,看起来特别正经。
整个气质形象与平时的他判若两人,简直让她怀疑他是不是见了一个假人。
不过,很快另外一件事牵扯了她的精力,令她再也没法关注胡封的真假问题。
由于标本较多的原因,整个房间都沉浸在防腐剂微妙的辛辣味里,初入只觉不适,只过了十几秒,刺激感渐重,她忍不住一连打了几个喷嚏,眼睛也禁不住地流泪不停。
“喏,适应一下就好了。”胡封拿出一瓶不明喷剂,也不打声招呼,直接“唰”地对着她的脸喷了一下。
弄得她嘴里全是一股奇特的酸麻味,忍不住又咳了好几声。
“这是什么啊?”她苦着脸问。
“让你好受一点的东西。”胡封的解释一点儿也不专业。
不过,喷剂确实很快起了作用,她感觉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