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分在一组。
黑妞接了丹泽尔的暗示,看起来用了十分力气握住花火原的手,其实只准备使个五六分力气做个样子,然后做出不敌的样子,输掉了事。
旁边的裁判喊了声“开始”,花火原立刻使上全身力气,黑妞按照自己的计划用出五六分力气,谁知刚一使出,两人交握的拳头立刻崩山一样往花火原那头倒下去。
黑妞吓得一身冷汗,赶紧把拳头又扳回来,心里直欲抓狂:这女人是存心玩她吗?一点儿力气都不用上,差点儿害死个人耶。
算了,别跟这姑奶奶演戏了,直接输了算了。
于是,她干脆地把拳头往自己这边儿一拉,叫声“哎哟,不行啦”,拳背就触桌了。
满场子飘过三条黑线:喂,就算做假好歹也用心演一场行不,这也太不敬业了!
赢家花火原心头也不爽:妈蛋,连变性女人力量都比她强,简直太憋屈了!
维克多微微撇了撇嘴:“怀,听说你女人很有本事,现在看来有点儿名不副实呢。明天传出去不会丢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