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我们分居好几年了,各不管各,” 皋鸾越哭越凶了。
“你和褚墩的这种关系,有多久了?”陈中华再问。
皋鸾低头,想了一下回答说:“已经有七八年了。”
黄薇薇又怒气冲冲的指着皋鸾问:“明明知道小宝弱智,你怎么忍心夺走孩子的唯一生活保障?那可是你亲生的呀!”
皋鸾抽泣着说:“我在外面的风言风语颇多,叶翰林怕丢脸,死活不肯离婚,两个老不死的,也不待见我,这个家,这个城市,我已经无可留恋,褚厅虽说可以送我出去,可是我手里并不宽裕,迫于生计,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褚墩难道没给你银子吗?”黄薇薇指着枕边散落的千把块钱问。
皋鸾停顿了一下说:“褚墩这个老王八蛋抠得像铁公鸡,他,他除了我的工资外,其他都是按次付费,这一次帮我卖房,他还硬黑了我十万块,说是手续费。”
“为什么偏偏要选择这个时候走?”陈中华又问。
皋鸾轻轻答道:“翰林他,他,他出了事,我怀疑他已经被灭了,所有不敢再留在国内。”
“你的这种怀疑,有什么证据吗?”黄薇薇急问。
替自己擦了一下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