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不曾出宫,你们还没见过,这是你弟弟,单名一个驰字,驰儿,快与你兄长见礼。”
刘驰不情不愿的对刘彻弯了下腰,王娡不甚满意,但见他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想一想还是罢了,自家人,讲虚礼做什么。刘驰却在这时候侧了侧脸,那被韩嫣掴红的侧脸便撞进王娡眼里。
王娡眼中怒气一闪而过,却又死死压住,声音冷淡道:“咱们娘仨说些体己话,王后就在外候着吧。”
刘彻眸色一沉,握着韩嫣的手微微一紧,韩嫣反倒笑起来,刘彻对他的在乎,让他心里无比熨帖,即使被下了脸子,也不觉得多么难捱。
他把手从刘彻手里挣出来,对着刘彻摇了摇头,而后对王娡弯腰行了个礼,恭敬的应了声。
他早已习以为常,不过就是在外面吹吹冷风,数九寒天他都挨过来了,现在已经到了春天,纵然还有些春寒,对他而言,也实在不值什么。
看着刘彻三人的背影远去,韩嫣觉得心里松快了一些,他想到底母子连心,如今刘彻大好,宫内有王夫人扶持,就算不能如前世一般挣得皇位,得一个封地,一生平安富足还是可以的。
就在韩嫣畅想未来的时候,刘彻却黒沉着脸走了出来,周身气压极低,连韩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