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嫣的样子实在是太惊奇,似乎从来没想过刘彻会离开这里,因此许久都未曾回过神来,直到店家送了饭菜上来,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才稳了稳神色,惊疑不定的看着刘彻。
“殿下怎会生出这样的念头?”
一旦离开长安,再想回来可就难了,毕竟,也不是没有藩王一辈子没有回过长安。
“先用饭吧。”
刘彻看着日头,已经过了往日午膳的时辰,韩嫣犹有不甘,只是食不言寝不语,只好先按下话头,给刘彻盛了汤,便极快的吃起来。
这还是两人一起吃的第一顿饭,刘彻看他这般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十分无奈,只好重新把话题提起来。
“如今长安这番情形,我们继续留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作为,何况,我与父皇母亲早已生疏,在长安的地位实在尴尬,倒不如将姿态摆足。”
韩嫣并非不知朝事,只是几年不理会,难免有些生疏,刘彻这么一说,他便想起来今日一天的遭遇来,对刘彻越发心疼愧疚,说到底是他手段不够,不然也不至于让他一朝情形便面对这样尴尬无奈的局面。
他面色稍稍变化,刘彻便能猜出个八九分来,一时间只觉无言以对,可惜他几十年皇帝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