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
他这一声呵斥惊醒了刘彻,他捏了捏手下光滑的脚腕,问道:“何事?”
韩城便又将方才的话说了一遍,刘彻点点头:“确实麻烦,让他们跟着去前面镇上,而后自去吧。”
韩城呆住,没想到刘彻竟这般好说话,韩嫣也蹙起眉头:“殿下……”
他本意是劝刘彻多思虑一番,没有御林军护卫的王爷,即使到了封地,也很难震慑地方官员,刘彻此举实在是不妥。
熟料刘彻的重点全然不再此处,听见韩嫣的话便转过头来看着他,认真道:“王孙又错了一次。”
韩嫣一怔,刘彻的手却顺着脚腕往上摸了摸,叹息道:“这般下去,王孙下半生,岂不是都要伏在床上了?”
韩嫣被这话堵的脸色乍青乍白,刘彻这记性未免太好,不过是一句戏言,竟然记到现在,还每每都拿出来堵自己,当真是让人十分无奈。
只是他仍旧不死心,刘彻天子胸怀,大约是并不在意这些细节,他却要替他记挂着才行,便又要开口再劝,刘彻的手却在他大腿上捏了捏。
韩嫣身上一颤,成功的忘了刚才要说的话,不由往后缩了缩,刘彻便缩回了手,含笑看着他道:“王孙无须忧虑,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