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韩嫣入了王府之后,就只回过韩府一次,那次回来,韩嫣练了一整夜的剑。
韩城杵在门口踌躇着不肯走,刘彻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韩城脖子一缩,险些顺着车辕溜下去。
“附耳过来。”
刘彻自然知道自己在长安城中实在是势单力薄,别说是查这样的私*密,便是寻常的小事,他知道的也不多,让韩城自己去查,怕是猴年马月也不能得到真相。
只是这韩府的人却都和韩嫣一个性子,明知不能为偏偏不知道说出来,看的刘彻着实憋闷。
只是韩嫣到底也在这里,他调教这些下人,却不能太过。
韩城战战兢兢的凑过来,刘彻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他登时惊得睁大了眼睛,嘴里脱口而出道:“这般也可行?!”
刘彻嗤笑一声:“有何不可。”
韩城仔细一想,越想眼睛便越亮,看着刘彻的目光宛若是在看瑞兽一般,与前几日那样带着畏惧和打量的神色不同,倒是多了些真诚。
刘彻对他的态度并不在意,挥挥手便让他下去了。一转眼便看见韩嫣疑虑的看着他,眉头深锁,欲言又止。
“嫣无须忧心,我自有分寸。”
韩嫣便点点头,仍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