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们如同见鬼一样关门拉灯,生怕我们这些煞星调转枪口把他们本小利薄的小店给砸了。
令我意外的是,胡同尽头那家糁馆依旧亮着灯,那个卖糁的大爷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之上,脖子上披着一块白色的汗巾,拿着一个蒲扇怡然自得地扇着,对踩踏着泥浆浩浩荡荡而来的我们仿若未闻。
也正是借着他糁馆门口微弱的灯光,让我看清了胡同尽头伫立着的一道道人影,他们如同雕塑一样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是隔着老远我们就能感受到那种肃杀的气氛。
随着我们这一方的接近,我们两方无形中的气势冲撞着,好似连空气都焦灼了,但是那个卖糁的老大爷依旧云淡风轻地扇着风,这份非同寻常的淡定,让衣着朴素的他看起来倒有点深不可测了。不过我很快打消了这种念头,人家在这里卖了这么多年糁了,恐怕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吧。
随着我们之间距离的缩短,我也看清了对方阵营中气势截然不同的两方人。
气势较弱的一方是以刘夏辉为首的暗黑混子团,而气势强悍一方带头的是一个剑眉星目,留着平头的精壮青年,他侧坐在一辆哈雷摩托车之上,身后有人为他一直撑着伞,黑色的衬衫被爆炸般的肌肉撑得鼓起,撸起的裤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