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成了,你只要今后跟着壹佰哥好好过日子,比给我多少分成都强”
我对着电话那头的水姐郑重地说道。
我隐约听到水姐倒吸气的声音,她沉默了半晌,再次开口,话语中的慵懒之意全无。
“我会的,我像无根的水漂泊了小半辈子,见过能人不少,但真正能相濡以沫的却不多,庄枫弟弟为人亦正亦邪,爱恨分明,又十分可靠,说句不怕你笑话的,姐姐曾经对你动过心思,现在想想,还是一时寂寞为主,我很感谢你为我带来了一个真正值得依靠的男人,今后无论他成功还是失败,风光还是落魄,我都会陪着他的,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今后,我永远是壹佰一个人的女人。”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水姐用如此郑重和决绝的语气说话,我放心了,我知道,无根的水已经有了守护她的堤,又寒暄了几句后,我挂断了电话。
如何对付军刀,是我一直都在思考的问题,军刀扎根于学校,享受着社会对学生的政策保护,但枝叶却已经延伸到了社会,牵丝攀藤,规模早已不是学生社团可比。
可以说军刀是一个异类,他们和上学期我交战的社团不同。以前无论是暗黑混子团也好,猛虎社也好,其他的也好,虽然都有社会势力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