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恐怕无法脱身太久。”
我说道:“没事,不需要很久,我有办法把金花引出来”
左楠湘沉默半晌后说道:“你该不会想自己当诱饵吧”
我沉默,因为只有这一个办法。
但是她却说道:“我是不会帮你的,你死心吧”
然后,她就挂断了电话,我微微一愣,苦笑不已,也是,人家好好的,为什么平白无故要为我冒险。
烟一根接一根,我终于做出了决断。
我拨通了刘誉川的电话。
我没有废话,直接说道:“帮我给金花带个信,今天晚上八点半,我在鼓楼旁边的空地等着他,是男人的话,就让他给我死过来”
刘誉川的声音很平静:“知道了。”
这时的我,并没有注意到,正在扒饭的领妹,动作微微停了一下。
新月划过精致的楼角,夜的序幕悄然拉开,鼓楼旁边的空地上,只有零星的碎砖点缀着荒凉,斑驳的血迹书写着恩仇。
是的,这片空地和西郊火葬场一样,都是青木县道上清算恩怨的场所,我将地点选择这里,还有另外一个含义:今天晚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八点,一辆奇瑞轿车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