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生命力正从我的身体中抽离,我的身体无力向前倒去,若不是枪杆支撑着身子,我恐怕已经倒地了。
“ên.”
我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隐约知道,这是越南语,而且通过他的表情和体态语,好像在说没见过我这样的疯子,去死,去死什么的
那机枪手见我已经没戏了,怒骂着就要将枪口调转,但我的手却死死握住枪口,那枪口的滚烫将我手掌皮肤灼得生疼,脚下已经成了一片血泊
“”
那越南佬怒骂一声,猛地按住扳机没有放开
哒哒哒哒哒
世界好像静了,只剩下机枪火力在我身体上炸开的闷响,突击枪手忘记了射击,狙击枪手也忘记了射击
我的身体就如同被抛入绞肉机中,血肉飞溅着
“啊啊”
左楠湘双眼圆瞪,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惊声尖叫了起来,她的身体因为惊骇哆嗦着,已经无法拿枪。
柳凤仙被左楠湘压着不能动弹,转过头,不忍再看
砰
左楠湘颤抖着拿起手枪,顶在自己的肩膀上扣动扳机,用中枪的剧痛让自己身子的哆嗦停下
砰砰
两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