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污浊的眼玷污了她的美,有的美,只能远观,就如同有的人,注定短命
咔咔她将那两杆加特林如同玩具一样抓起提在手中,从我身边走过,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庄枫也会被人当成空气,而且我不仅没有丝毫生气,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她没有等敌人从门口出来就对着铁壁稳如磐石地射击,烟雾弹的烟雾根本遮不住她的眼,每时每秒都有惨叫声响起,子弹从这头打穿,又从铁塔另一面贯穿而出,而在夹缝中,是蝼蚁一般的死亡
咣咣她扔掉了加特林,手轻抚发丝,转过了头来似要往这边走
“小心”
突然,我大声提醒道,因为一个漏网的敌人竟然拿着一把突击步枪冲了上来,那黑洞洞的枪口,就在她的后脑勺后方一尺的距离,她面朝前方,看不到后面的情景,如果开枪她就算再强,也不可能用脑袋挡住子弹啊
但是,她脸上的冷艳并没有因为我的大呼小叫而有一丝消减,而那狞笑着的敌人脸上骤然浮现出骇然的表情,冷汗从他脸上唰唰得流下,双脚如同被钉子定在了铁板上,手指颤抖着,却扣不下扳机
哗她的身上爆发出了一种气势,一头青丝飘散开来,然后然后我的瞳孔骤然一缩。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