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哥啊,不是兄弟不仗义,现在香港特区警察对我的监管可是特别严格,我出门三公里内,飞虎队的人都跟着,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何足道也是感同身受道:“唉,霍老弟的难处,也是我的难处,这两年澳门这边对我的监管力度也加强了,抽得成也多了,不过霍老弟,咱们归根到底是一条船上的人,内陆左鹏芹近两年有压过咱们的势头,甚至还要扶持内陆企业家发展,有意取代咱们,咱们两个如果不团结,迟早有一天会失去内地的市场……”
霍启天仍是推诿道:“何老哥说的,我都懂,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何足道话锋一转道:“远了不说,近了说,如果我栽在庄枫手中,他一定会去找霍老弟你的麻烦,岂不闻唇亡齿寒的道理啊!”
霍启天眉头猛地一皱,何足道的话,让他不得不重视,霍启山道:“那何老哥,你的意思是?”
何足道话音一寒道:“不若你的新义安我的14K强强联合,让庄枫永远留在澳门,如何?”
霍启天微微一笑道:“呵呵~何老哥,咱们哥俩归哥俩,但同时也是生意人,我帮你的话,能获得什么好处?”
何足道心中冷笑:呵呵,霍启天这个老狐狸,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