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证明,他浑身上下都是危险的,他就是危险的本身!
不知为何……恐怖的对手就在眼前,我反而兴奋地发抖,我转身看了看鳞儿,他依旧巍然不动,但手中逆鳞剑上那跃跃欲试的剑气,就是他噬战的证明……
我嘴角一挑道:“我选择,迎战!”
战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少年热血的沸腾,而是那三个月对很重要,它很短,却也足以改变很多事情,罗斯柴尔德为了不知什么时候会出现的隐患可以十年如一日地投入金钱,那么……我庄枫为了保护自己重要的人,哪怕是争取三个月的先机,也可以豁出性命!
卢轩说道:“那……祝你好运吧。”
咻!
我掌心那抹绿光消散,我和卢轩的联络,中断。
凤囚凰踩着不死鸟,已经停在我前方不远处的天空上,我们谁都没有主动说话,谁也没有先动手。
凤囚凰低头看向下方,一阵风吹过,将死神破旧的灰袍吹走,露出其下破碎的骨渣。
凤囚凰两指优雅地捏着一根羽毛,阴柔道:“那具会走路,会说话,杀不死的骷髅先生,这次好像真的死掉了呢……”
我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望着他。
凤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