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的我,纠结的看着玻璃窗外的出租车驶离了我的视野,看到事发全过程的老外,奇怪的问了我一句:“AreyouOK?”
我冲他微微一笑,用标准的北京普通话说了声:“谢谢!”打上出租车,向着学校的方向驶去。
打开宿舍的门,朋友们讽刺的言语已经不能进入我的大脑,趴在床上的我显得格外的疲惫,对于朋友们关心和慰问也显得无力应付,虽然早有准备,但不知为何,脑海中全是……(其实我和我女朋友并没有交往多长时间,再加上由于我的问题,很难和她呆太多的时间,使我们的感情经历不够稳定,也促使我们分手的必然虽然我很愧疚,但并不后悔,我可以为我爱的人努力奋斗,但想要离开时,我也会放手,有时候放手是一种祝福的传递)。
迷迷糊糊听到了刺耳的闹钟在响,本来心情就不好的我,叫喊道:“谁的闹钟?关掉!”
晨练回来的舍友叫了我声:“皓,你电话响呢。”
我回了声:“帮我挂掉!”
拿起我电话的舍友说了声:“院长是谁?”
我猛然惊醒:“快给我电话。”
急忙冲出宿舍的门,接通电话,听到对面刘院长严肃的说:“成皓来学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