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助理迅速离开了会议室。
“曹总,这姓赵就这么走了?”曹云泽的秘书低声道。
曹云泽目光闪了闪,轻笑道:“走就走吧,他还会回来的,无非不过就是觉得价格高了,想拖延些时间压一压,有用吗?该什么价,还是什么价,没用的。”
……
第二天下午,正在办公室内看文件的曹云泽,在接到秘书的通告之后,整个人都傻了。
“你说什么?纯度99.9%的富勒烯c60,只要200一克?”
秘书道:“是的曹总,赵海峰昨天离开我们公司后,直接去了机场,一路飞向了雅加达,然后现在,已经以200元一克的价格,从雅加达的一家公司手里,拿到了一批富勒烯……”
“这不可能,富勒烯c60的提纯技术极难,99.9%的纯度,生产成本至少也要在180元每克,他们才卖200元一克,扣了税就亏本了,这是不想赚钱了吗?”
“可情况确实就是这样……”
曹云泽吸了口气,道:“马上给我打赵海峰的电话,我要亲自和他通话。”
秘书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赵海峰的电话,然后把手机递给曹云泽。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