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独自走到了落地窗前,眺望着不知名的远方。
沈辞在躲他。本来关系缓和没多久,这又闹僵了,如今再说行事冒进也没什么意义。谢斯年撑着下颌,陷入沉思。
好几次给她打电话,还没说什么,她就挂了。消息也是选择性回复,刻意的不要再明显了。
呵。谢斯年感觉有些好笑,若是心里坦坦荡荡,又何惧避嫌,难道还怕他吃了她不成?
有避嫌的意思,不正是证明了心虚,本质上在意他吗?
“阿辞,不要哭着回来求我啊。”
*
爱有时候很莫名其妙,要说为什么爱,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谢斯年总觉得,也许言语无法准确表达出那种心情,但情感的递进过程倘若回顾,却是可以发现一切进展都是有迹可循的。
沈辞八岁到谢家,彼时谢斯年十岁。
相遇的过程非常糟糕。她来时,肩膀上背着书包,手上推着行李箱。家里的佣人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她拒绝。小姑娘跟在秦烟身后,身高刚到秦烟腰上。
谢斯年那时候坐在楼梯上,无聊的转着魔方。听见客厅里热闹起来的声音,烦躁的套上了耳机。
老爷子候在客厅,瞧见秦烟与谢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