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感觉很空。
最怕习惯了现在的生活,突然有人抽身离开,不给留下的人反应时间。原本因为多了个人显得有生气、有些吵闹的家,而后又回归到了原点,寂静、冷清。
前事在脑海中翻涌,谢斯年摩挲着尾戒,凝视着老宅房间里床头柜前的照片,低声笑了笑。他的嗓音偏向低沉,有一股磁性。在寂静的夜里,倒不会显得醉人,反而有种阴森的感觉。
窗外的月光打在他的脸上,照在他俊逸的脸上。谢斯年站了起来,望着远处的月亮,忽然有种沈辞便是天边明月的错觉。
沈辞心里如何想的,他只能猜。再了解一个人,也不可能百分百的摸清对方所有言行下的深意,始终会有层距离感。
进入少年班后,沈辞很忙。平时小长假几乎不会回来,留在谢家稍微长点的时间也是在寒暑假。
但她自从去榕城读书回来后,他明显的察觉到她变了许多。以前她在家里很少笑,除了对他,对其他人都特别有礼貌。但那种礼貌中流露出的,是深深的疏离与客套。之后的她真诚了不少,敞开了心扉。她变得很爱笑,有时候他还能听到她接电话,跟人有说有笑。
谢斯年心里不太舒服。
凭什么和他相处就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