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寄人篱下时她不曾放低姿态,同人相处时她也不会顺着别人的话去说好听的话调节气氛。
要说她情商如何,这完全没必要。对于沈辞来说,她更忠于内心的愉悦,而不是旁人的看法。
谢斯年失望的摇了摇头。即使没抱希望她能有什么暖心的话,但也有片刻希冀,盼望着她真能有那么两句贴心温暖的回应。
沈辞的原则性太强,也太忠于她的本心。谢斯年说不清他对沈辞这性格是喜欢多些还是恨多一点?
榆木脑袋,太不开窍。又或者说不是她不开窍,只是她根本没有那份心。
譬如对许知远,仅仅是一句他回学校了,还在暑假的她便可以忙不迭的收拾行李买好机票赶紧跟了过去。
又譬如宋景,稀里糊涂之间便可以表明心迹。
旁人如何想,似乎都与她无关。至情至性,纯粹分明。
外面星辰寥若,谢斯年伸了个懒腰。闪闪发光的许知远都能落幕退场,他又何惧宋景呢?
手机有新消息进入,半明半暗的客厅里手机屏幕的光芒打在他的脸上,谢斯年翘着二郎腿,低声笑了笑。那笑声里似有要掩藏不住的愉悦,让人感觉它的主人心情畅快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