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黯。
翅膀受伤的飞鸟,翱翔长空只是妄想。她的手已经看不到当初的伤痕,但心上留下的疤从未消失过。沈辞深呼吸,试图减轻点心中的郁闷。
书房的灯余光落在他处,宋景起了夜,过去看了看。门没关,宋景没什么阻碍便推门而入。听到响动,沈辞眸中一冷,“进来不会敲门吗?”
沈辞面无表情,刚准备上前走两步的宋景脚步微顿。“心情不好?”
“出去。”沈辞心烦意乱,不想被打扰,想一个人静静,没耐心的吼了宋景一句。
宋景眸中晦暗不明,他没走,在沈辞面前坐了下来。“心情不顺的话可以跟我说说。”
“没有。”沈辞推开椅子,转身回房,不想再待下来。
她离开时走的坚决,明显不想多说。书房的门掩着他的神情,沈辞看不到。宋景瞄了眼书桌,她的电脑已切回桌面,但在幽深的夜里还亮着,颇有些冷清。
淋浴间有细微的水声,宋景回了房,关了门。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的走着,暖黄的光在室内有些缥缈,宋景打量着室内的环境。沈辞的住所没什么装饰,家里照片很少,只有零星的几张和祖母或是和谢家的全家福。
这个家里没什么人情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