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没有任何掩饰。
喉间有些痒,谢斯年点了烟。烟草的味道在唇腔中游走。往日里在公众面前表现的儒雅稳重的人坐在沙发上,手足之间尽是肆意的风流,矜贵不已。他的神色隐在室内半明半暗的光里,让人看不真切,唯独那双眼睛让人心头一震。
那双眼里,冰冷的没有多余的感情,是深深的凉薄。
修养极好的斯文败类,从眼神到嘴唇都做足了凉薄之人的姿态。
女人过来时看到的正是这样的谢斯年,她也不奇怪,随意在室内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找你谈话了?”
顾亭笑着摇了摇头,“如果警告威胁也算谈话的话,那确实是这样。”
谢斯年弹了弹烟灰,灰烬落入烟灰盒中,一点儿也没漏出来,“这处理方式果然是宋景式风格。”
“他到现在仍然没有同沈辞解释过我姐的事。”顾亭呵了声,“毕竟我姐的贱命在他那样的人看来不值一提,微不足道。”
谢斯年只是笑笑,没说话。以他对宋景的了解,那人不会开口,绝对会想办法模糊重点,转移沈辞的注意力。
他不敢说的。这世上有几个人敢让挚爱发现他的阴暗面呢?
宋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