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提脚离开,没给沈辞打声招呼。
他来时无声无息,走时无人在意。被留在原地的宋景眯了眯眼。想要同他抢人,不妨试试。
楼下,沈辞书房的灯还亮着。许知远从烟盒中抽了根烟。打火机上的火苗燃起星子,烟草的味道呛然入喉,他的意识也愈加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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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冷风里,月夜漫长。霓虹在眼底闪烁,许知远在高台之上俯瞰着这座城市,不发一言。身前是看不到的尽头,身后是无边的寂寞。
他忽然明白为何谢斯年当年不是直接出面反对他与沈辞在一起,而是通过按住他的命门迂回的、大费周章的去布一场局来阻止。
当年他外公家里公司破产,官司缠身,负债累累。他想救,但为时已晚,救不了了。术业有专攻,他专业也不对口,谈何容易。
重压之下,外祖父跳楼自杀身亡。他什么温情也没留下,却留下了天文数字的负债。
他的母亲与外祖父关系不好。许母是独女,但她没有接手父亲家业的打算,且她结婚的事家里也不同意。多年来,父女俩见面就吵,始终无法和解。
他的外祖父是个纯粹的商人,市侩逐利、敛财无度。至于手段,并不怎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