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步清寒同他空在一旁的酒杯碰了碰,“不是我看不起你,但你和弟妹就是吵个架,解释清楚就行了,你至于还要想其他办法发泄情绪吗?”
他也不像是会为情所困的人吧。
“我说的是让沈辞放轻松的方式。”他没事解什么压?
沈辞的情绪太克制,宋景倒是希望她可以放肆点,不用那么压抑。想骂就骂,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那蹦极吧,圈里不少年轻爱刺激的公子哥与千金小姐都爱好这个。”步清寒惊觉自己成了狗头军师,为此,他感到莫名其妙,但为了兄弟,他还是尽职尽责的给出参考意见。
“阿辞怕高。”
“买买买?没有什么不高兴是买买买治愈不了的。”
“阿辞独立,不用我的钱买这些。”宋景挫败。他怎么忽然觉得他这个男朋友像个摆设?
“没救了,你爱咋咋地吧。”这不行,那不行,他要求怎么这么多!毛病!
“……”
*
季朝阳开着张扬的敞篷车到了文学院办公楼楼下,拉着沈辞上了副驾,秦暖坐在沈辞的腿上。
“这就是你妹妹?”
季朝阳初次见到秦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