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送秦暖上去。
“我来吧。”宋景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也不生气。
车厢里,宋景的唇角止不住往上扬。沈辞余光瞥到,没说什么。
她没问对方怎么知道她在季朝阳这里,对方也不主动提起这件事。
车窗外车水马龙,落日的余晖将天际染成橘红色,沈辞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安宁。
“阿辞消气了吗?”
他忽然开口,沈辞莞尔。正如沈辞了解他一般,宋景同样熟知沈辞的性情。
这几天他始终联系不上沈辞,即使明白沈辞的性格,但她不在时宋景依然觉得不习惯,心里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她现在在哪儿呢?在做什么?还在生他的气吗?
彼此失联的时间里他同样打了许多电话给沈辞,然而对方就像他不在时那般,从未回应。
她想让他明白等待是怎样的心情。与其表达出来,不如让他亲身体会。
但这种心情远远比不上沈辞看到热搜时的那些感觉。
宋景明白她心里有气。她想他如何,他就如何,如果这能让她心里的气少一些。
卑劣的人拿他人的信任当放纵的资本,肆无忌惮的做着荒唐的事。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