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比他想象的还要敏感。饶是谢斯年在浮华的名利场中沉浮多年、已修炼出一套专有的让别人揣测不出他真实情绪与意图的真经,在秦烟面前,却难以完全隐藏。
在秦烟面前,他无所遁形,三言两语的嘴皮子功夫,唇舌之下句句机锋。
而她本人悠哉悠哉的看着他的表演,意味深长。
“小斯年,那不是我应该要烦恼的问题。”她生来自由,不喜用自己的看法去定义沈辞,也不会对她的选择指手画脚。
香烟伤嗓子。烟灰脱落,火星子慢慢浸至顶部,谢斯年摁灭火星,将它扔进了垃圾桶。凉风吹散了他身上的烟草味,楼上的灯光依然亮着。
身后有细微的声音,谢斯年没有回头。来人在她身后定住,“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谢斯年微微侧身,抬眸看向来人。顾亭揣着手站在他的面前,清秀的脸上干干净净。不像以前,故意画着浓妆。如今看起来更清爽了些,也是小家碧玉的美人胚子。
“事情原委,你查清楚了?”谢斯年收起颓废的神态,又变成了难以接近的样子。
“差不多了。萧家给萧琪准备了联姻,对方是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子,行事荒唐。”
“萧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