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科室里的小姐妹们忙的脚不沾地,无暇顾及感情的事,家里催的厉害,压力很大。
而现在,在暴乱之后,他们仍然兢兢业业的在岗位上工作着。沈辞摸了摸脸颊,不知何时泪流满面。
宋景取了纸巾,给她擦了擦。
“阿辞以前遇到过许多事吧。”
医生每天要看的病人很多,然而不是每个都是五讲四美的人,总会遇见蛮横不讲理的存在。
沈辞点了点头,“医院是另一种形式上的人性场。”
被病痛折磨的病人或是家属受够了苦闷,难免火气大,很容易把那些火气转移到医护人员身上。
这地方每天都在上演不同的剧目,而她身在其中,无可奈何。
沈辞见过七老八十做手术,身边只有老伴陪同的病人;见过温和有礼、从不给医护人员添麻烦、真诚感谢医生的病人;见过贫苦的劳动人民伤至肺腑、命弦一线仍然嗫嚅着嘴唇说没钱治病的苦涩悲痛;也见过久病床前无孝子、争吵分家产、对父母恶言相向的家属;也有不离不弃、始终陪伴病重家属的人间真情;还有蛮横的动辄辱骂、掀桌摔椅子的奇葩病人……
众生之相,医院里总能看到。尽管这里有许多悲伤难过的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