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远无奈的摇了摇头。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便什么都没了。早年被惊艳的心神这么多年仍然难以平息,回不到波澜不惊的境地。他心中怀几分恶意,盼她坎坷不幸、爱人别离,而他在必要时犹如天神出现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进驻她的心房。这样的念想终归只是偶尔不清醒时放肆做的梦,待理智回归,便如泡沫全数散了去。
强取豪夺的卑劣行径,他做不来。在她心里,他曾是英雄。他怎么舍得破坏这份印象,做出令人唾骂不耻的事来。
世上求而不得的人太多,他不过茫茫人海中不值一提的一个。
明远有时候感觉他是游离在沈辞生活外的人,可有可无。许知远是她少年时期的青涩爱恋,谢斯年再不济也是看着她长大的哥哥。而宋景最为幸运,拥有她的现在和未来。而他明远从头到尾都是过客,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正想着,有人敲了敲办公室的人。明远的秘书感觉头大,人生玄幻。想见明远,那得先预约。然而沈辞从前是明远亲自带过来参观过公司的人,他们不是不懂变通的人,便叫来了明远的秘书问情况。
“让她过来吧。”得知沈辞主动来定风居,明远有些意外。在旁边看戏的叶明若嗑瓜子,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