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雇了一个三轮子,你就在二道桥那里像个傻柱子一样地杵着,可能在思考人生。”
万峰一说,韩广家想起来了。
第一次和这货认识然后跑小店去喝酒,接着就是这货训他侄子大木头。
“你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好像就像昨天一样。”韩广家眼里出现缅怀的神色。
“是呀!这一转眼都多少年过去了,七八年了吧?”
韩广家点头。
“想不想再干点什么?趁着现在我要找加盟厂。”
韩广家摇头:“拉倒吧,现在我还替我手下这些人犯愁呢,今年有十几个要结婚的,还没整明白住哪儿呢。”
“没房子住,这算是事儿吗?盖呀!你自己投资盖一些住宅楼以成本价卖给他们,这个我盖过我知道成本,一平楼房现在一百二十多的成本,八十平的住宅也不过万八千的,这些人只要勒紧裤腰带有两三年就攒出来了。”
“可是在哪儿盖呀?咱们将威好像也没多少地方了。”
“东山小区那里还有一块地皮,估计还能盖一个小区,省下的大概就要往刘屯或者黄辉那边扩了。”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我总得想办法帮这些人把住房问题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