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能被埋一颗炸弹。
我每个月给家里打两千块钱,买不出来五毛钱一根的铅笔,买不出五毛钱一块的橡皮,买不出几块钱的零食!
我给家里的钱不是钱,只有我手里的才是,从我手里抠出这么几块钱来,她是能占多大的便宜!!!
前面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冷笑,我扭过头,看到观后镜里,许君尧的嘴角带着嘲讽。
嘲讽?
他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是,他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纤尘不染,身上没有任何地方值得别人诟病,可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有一双什么样的父母是自己能选择的吗?
哽了哽嗓子,我将头转向了窗外。
像许君尧这样的人,永远不会理解,我遭遇过的一切,他只会用他的自命清高来奚落我吧?
后来一路,我们俩再也没说过话。
漫长的路程让坐车就犯困的我,耐不住困意,在许君尧的后座昏沉睡了过去。
……
“唔!”
车子猛然急刹车,我的身体直直地向前栽去,额头撞到驾驶座的椅背上。
我一下子惊醒,闷哼一声,抬起头来,发现坐在前面的许君尧正回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