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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盛临祈又想再去找盛岭了,于是他说做就做。
在秋莫去公司之后,他去了盛岭所在的酒店。
盛岭在看到盛临祈出现的时候有惊讶,也有慌张,同时也有些认命了的态度。好像知道,他既然已经找过来了,就能证明一些什么了。
“看来你确实是一个很聪明的人,那么我也就不多说了,说说吧,你和你的那位哥哥在干什么?”盛临祈进来后,随意找地方坐下,姿态优雅又具有压迫感。
盛岭顿了顿,站在他面前,微微低垂着头说,“抱歉。是对你们有所,但是我觉得没有撒谎,我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我隐约感觉我父亲好像知道我哥要做什么。所以昨天我去见我哥的时候,只是想要求证一下,我跟他的关系一直都很一般,不能算好,但也不能算坏。”
“这真的是我之前没有说出来的话了。人都是有私心的,我也不想让自己的父母发生什么事,但是,既然已经被你知道了,我厌恶,继续隐瞒或者做些什么,只希望你能再查出他们真的别有图谋时,能够顾及一下我们是亲戚。”
然而面对他的真诚,盛临祈只是微微笑了一下,“顾及?像这种东西应该是相互的,他们的别有图谋无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