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绩，把她一棍子打死吧。”
“对，对，萧总你说的很对。”
牛局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又一回频频点头。
“这样吧，让她向姜文明当面赔个礼，再赔一点其他方面的损失，比如精神上的，我这边呢就不计较了。”
萧若水两手交叉摆在小肚子上，姿势文雅的翘起二郎腿，冷漠地说：“至于警署该怎么处理这件事，那就算是你们警署的家务事了。”
看在牛局姿态摆得很低的份上，萧若水不再揪着龙玲儿不放了，可也不能真就这样偃旗息鼓了，否则她也不会说后面那番话了。
可以想得到的是，龙玲儿这警队队副是别想当了。
牛局当然明白萧若水为什么这样说，也很如意。
因为用不着萧总暗示什么，警署里就此事开过相关会议后，也一致决定龙玲儿不适合担任警队队副了。
至于让龙玲儿给姜文明当面赔礼，并赔一定的精神损失费，这已经在意料之中了，把人家孩子打得那样悲惨，裤子都尿了，不拿点老人头来的意思一下，牛局自己都感到过意不去啊。
“那是自然。”
牛局一口应允，继续问道：“不晓得姜文明先生是在医院，还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