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的事。
绝望的惊恐,就像山一样兜头压下来,萧若水开口想大喊,大叫来人,却叫不出一点点的声音,只由着八戒面具把她放在外面的沙发上。
……
可不管她想做什么,除了眼泪哗哗地朝外流淌外,什么都做不了。
很快,八戒面具也脱的只剩下一条短裤头了,面具后面那两眼睛,放浪的盯着她。
八戒面具的身体,看起来不高大,却是正宗的到三角,宽肩膀,细腰。
皮肤是小麦色的,布满了杂乱无章的伤痕,就好像以前给人拿刀子刻似的,在上面胡乱刻了好几天一样。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男人?”
男人撂掉长裤后,双臂屈起,就跟健美一样,有肱二头肌鼓起,瘌蛤蟆一样的一鼓一鼓的,冰傲还又低沉的声音,透着媚惑的沾沾自喜。
“要是跟你相结合,生外来的孩子,笃定是最完美的。孩子会继承你的美颜,我的强奘。”
前面已经说过了,萧若水不欢喜李公子那种自以为很潇洒的娘炮,她欢喜南宫建仁一样的男人,平常文质彬彬,动手时就会变成一头强壮的雄狮。
毋庸置疑,八戒面具就具备了让萧若水欣赏的强奘体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