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从外头照里来,好像铺上一层薄薄的水银,很皎洁。
“姜文明。”
就在姜文明快要睡着时,萧若水说话了。
他没吭声,他要睡觉,真有点累了,羊静默真太厉害了。
萧若水沉默了很长时间,又小声说:“这照片里的男人,是南宫建仁。那是在去年单位的春节晚会上,我和他同台演了一场话剧,同事给拍的。当时认为很好……好看,就留下了。”
姜文明还是没说话,有轻轻的鼾声响起。
萧若水轻轻地坐了起来,探头看着他爬了过来,小声问:“姜文明,你睡着了没?有没得听到我在说话,给你说明情况?”
姜文明依然没动静。
萧若水晓得他在装睡,就算他不想跟自己做正儿八经的夫妻,但不会不在意她把跟南宫建仁的合影,放在床头柜上。
又一回坐起,轻轻放下右脚,脚尖在姜文明脸上慢慢晃着:“别装了,说完了再睡。”
“把你的臭脚拿走,晚上我有磨牙的习惯。”
姜文明终于是说话了,萧若水才不会听,得寸进尺的,脚尖沿着他下巴探到了睡袍衣领内:“坐起来,先听我讲完……啊!”
话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