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为什么单单对我这么苛刻?”
“我有吗?”
姜文明咽下嘴巴里的菜,蹙眉问道:“咱们昨天回家后,你自己拿烟头把腿烙上一个疤,是我给你消毒的吧?我都那么体贴你了,你不也是当着面跟我说,你多么希望我是南宫建仁,用这个来无情打击我男人的自尊心?”
萧若水目光呆板了下,冷呲道:“哼,我说是事实。”
“最伤人心的往往就是事实。”
姜文明说了句,重新挥动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萧若水却没得了食欲,就吃了几个虾屁股,吃了一小碗黑米桂仁粥后,反手抹了抹嘴巴,站起来走了,也没要求说撂硬币洗锅碗,获得了姜文明的藐视。
洗好一切后,姜文明从厨房外来,就看见萧若水坐在沙发上,一手红酒杯一手夹烟的,边看着电视边在那儿喷云吐雾
姜文明晓得,她表面上很平静,实际上心里却在想着苟少那件事。
今天早上她一醒就给她的某个乔姐打了个电话,隐晦曲折的提到了苟少,晓得他很有恋母情结,特别欢喜四十岁以上的中年美妇,到现在为止,已经葬送了起码四十几个良家妇女的清白。
苟来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