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刹车,嘎吱一声靠在了路边,脚尖支地回头望去。
萧若水的车子,已经不在那儿了。
骑车刚冲出别墅时,姜文明是下了决心不再问她死活的,欢喜怎么弄就怎么弄吧,拼着让嫂娘伤心,他也不想跟这女人有什么牵连了。
打算在山上玩一上午,下午就卷铺盖走人了。
不过停到这儿后,却好像有股很大的力量拽住了他,警告提醒他要是就这样躲了,那他还算是什么劳什子男人?
正儿八经的男人,在自己女人遭到别的男人伤害时,不可能忌惮这,忌惮那的逃掉,要是他今天溜之大吉,那他跟一门心思想要朝上爬,舍得把漂亮的老婆奉上给院长享用的董礼貌,又有什么区别?
“他娘的,老屠他们欠苟家人情,那又怎样了?为什么让老子去还。嫂娘要是晓得我忌惮这些,而任由她小妹让人欺负,她或许不怨我,但以后我也没得脸去见她了。嗨,你心里不就是有个南宫建仁吗?有就有吧,两厢情愿的也不是多大个事,实在不行老子帮你渡过这难关后,再走就是了。”
姜文明越开导自己,越认为为这事生气而值不得,很有是呆逼的嫌疑,很好笑。
拿定主意后,姜文明掏出手机,拨通了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