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可救药。
樊冰也没在意,喝了口水,洗了把脸:“走,我们去吃饭。”
虽说羊静茉刚才来电话,说她已经做好饭,等着姜文明去吃了,不过樊冰有约,他立马就忘记羊静茉那边了,点头同意:“行,这回我就给你个机会,省得我再拒绝你,你会哭。”
“德性。”
樊冰给了个白眼球,关灯走了外去。
按照姜文明的意思,是找个烧烤摊,喝啤酒吃烧烤,那才是与生俱来的生活呢。
樊冰不肯,说烧烤不卫生,还数落他别老吃烤肉,那东西有致癌物质,带着他去了一家自助餐厅,纯海产的,一百六十八每客,搁在以前她是不可能来的,但现在不同了,勉强也算得上是个富家小姐了不是?
她喝饮料,姜文明喝酒,连带着让她指派的团团转,一刻儿要吃生鱼片,一刻儿又要他剥大龙虾,弄得他博士买驴……那是不敢的。
吃了个大差不差后,樊冰用纸巾抹了抹嘴角,又拿起一瓣橘子,不慌不忙的吃着,看向了他。
这就是要开问了,姜文明觉悟很高,不待她发话,就说道:“这段时间,我在砚台。”
“去砚台干什么?”
“拿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