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家,住在这儿就觉得奇怪。
在过去二十多天内,南宫小乔晚上都会很晚才睡,自称楚州酒徒,来一步步把萧若水拽进深渊,深夜时分睡,下午才醒来。
不过昨天她回家一趟,好像妈妈的病情又发作了,一天都没睡着觉,实在累得不行了,晚上一到会所,也没吃晚饭,就回房睡了。
华孟婆笑了下,帮她关好了房门,转身走进了自己房间后,扫了眼床头的闹钟,现在是深夜一点半点。
深夜两点,姜梵正从上铺上悄悄爬了下来,怕吵醒房内其他几个同事,轻手轻脚的走向了门口,轻轻地开门,闪身走了外去。
姜梵正,是年初才来嫦娥会所的新员工,准确地说是会所后厨杂工,平常做的就是打扫卫生,洗菜洗锅碗等粗活儿。
他还不到十九岁,人又勤快好学,一年还不到呢,后厨头儿老伊就很赏识他了,今天晚上跟他说,下个月开始,叫他不要再做那些杂事了,开始学切菜,练刀工。
能成为嫦娥会所后厨月薪上万的厨师,是来自农村的姜梵正,最盼望,也很清楚要想成为厨师,就务必得练成一流的刀工。
老伊跟他说这个消息后,姜梵正欣喜若狂着连连道谢,离他的小目标,又迈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