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滚呢。”
樊冰愈加害羞,轻轻一顿脚,半转身低下头不再睬他了。
小丫头不是在故作矫情,她是真从没得跟男人在私底下,发生过这种接触,一时间又羞又甜蜜,不晓得该怎么弄了。
望着金色阳光下,白衣曳曳的小丫头,姜文明陡然想到了近代徐志摩的一句诗词,恰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却似水莲花般不胜凉风的娇羞。
姜文明藏在身后的右手一转,一朵含苞欲放的红玫瑰,出现在了樊冰面前。
“呀,好美的花。”
没有哪个小丫头不欢喜花儿,樊冰眼睛立马一亮,伸手接了过去,闭上眼在小瑶鼻下闻了下,轻笑道:“好香。”
“特地跟人要了点香水撒上,能不香吗?”
“什么?”
“没得什么,刚才说漏了,你没听见我说,是从公园花坛里摘来的吧?”
“姜文明,不毁坏我对你的一些好感,你就会浑身发痒么?”
樊冰来气了,又一回抬腿。
姜文明快速退后,提醒她:“现在群狼环顾,腿抬的太高小心漏光。”
樊冰抬脸一望,果真看见附近有很多男人,都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