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身就走:“要是没得你,我可能早就蹲牢去了,怎么可能还在外面呼吸这新鲜空气?大侠,你要是不要,就撕了吧!”
姜文明可不舍得撕,这二张票值十拉万呢,期间更有着范泰英一片真心,真要撕掉,那是对范泰英最大的冒犯。
就是等这厮走了,才能外来吆喝着有哪个买票,以免让他发现后,再分他一半。
“哥,你怎么能把那二张最贵的票送人了?”
就在姜文明决定最后一回假装不要时,一个头发好像正旺的火焰,戴着大银耳环,描鸾刺凤看不出容貌,穿着紫色吊带裙,露出小半个胸的太妹,陡然冲过来,伸手就把他手里的票给抢了过去。
“范泰兰,你干什么你?”
范泰英又把票抢了回来。
“我跟你要这票,你不肯给,现在却要送给别人!范泰英,我还是不是你嫡嫡亲的妹妹啊?”
范泰兰去抢范泰英手里的票,还回头骂道:“靠,你跟个呆比似的杵在那儿干嘛呢?来,帮我抢票!”
姜文明这才看到,范泰兰身后不远处,还站着个小青年,二十岁不到的样子,小身材就像枪鱼一样细细的条子,花衬衣还敞着,露出搓衣板般的胸脯上,也贴满了刺青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