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片,小声问:“乔姐,您欢喜那种方式?”
南宫小乔没说话,翻过身仰面躺下,抓住他两手放在自己胸大肌上,左手薅住了他头发,朝下按去了。
男人这样玩女人,是吹箫,那么女人这样对男人,又是什么呢?
秦如寿很清楚,不过他不说……顺着南宫小乔手上的动作,低头张开口,啧啧有声。
他服伺过无数富婆了,百虎也见过几个,可从来没得看过南宫小乔这种百虎,上面纹着一条骇人的眼镜蛇,分岔的信子伸出老长,随着她身子的不住涌动,就像活了一样。
在秦如寿手口的合力服务下,南宫小乔很快就有了井喷的现象,他这才抬脸,把细着眼,全身都在哆嗦的女人那双大长腿,搁在了肩膀上,一手托着台球棍,正打算一探深浅……
南宫小乔陡然睁开眼,一脚蹬在了他下颚上。
正打算抖擞精神,使出浑身解数征服这个狐媚女人的秦如寿,骤不及防下被蹬的身子后仰,跌翻在了床上。
“乔姐……”
秦如寿大吃一惊,开口刚喊出这两个字,一只秀气的小脚,就抵在了他咽喉上。
南宫小乔翻身坐起,两手支着床,左脚用劲,把秦如寿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