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我走了,对不起。希望你能谅解我姐,要怨,就怨我吧,是我让她这样安排的。”
在床头柜上的便条上,写下这句话后,南宫建仁轻叹一声,疾步走出了房门。
他晓得萧若水心乱如麻下,到前面院子里逛逛散心了,既然要偷偷地离开,那么就从医院的后门走好了,希望她看在跟南宫小乔这么多年的友情份上,能谅解他姐。
实际上,萧若水还真没把这事摆在心上,因为她晓得那个女人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的确很生气,但很快就能解开了的。
她烦闷的焦灼,是因为姜文明的态度,跟樊冰所受的委屈。
从小卖部买了一瓶二锅头,一盒苏烟,在老板惊讶的目光中,萧总打开盖子,昂起头狂灌了一大口,心惬意了许多,再点上一根烟,感觉就更好了。
“切,走就走了呗,离职就离职呗,也不是天踏下来的事。”
萧若水一边喝一边走,走到医院门口时,那瓶二锅头已喝了一半,脚步有一点不稳,心胸却开郎了很多,特别看见樊冰对面走来后,心情更好了:“怎么,想好了啊?我就说嘛,你跟我这么长时间,怎么可能会说走,嗯,就走了呢?”
看见萧总喝的有了三分醉意,樊冰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