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这原本就是人家的一个陷阱,在那边布上重兵,把我们的所有力量都引过去,然后一举歼灭。再强大的力量,也别想跟一个国家机器斗。哪个不服气,哪个死。”
“那恩主的意思呢?”
“按兵不动。”
“这也许正是白无常所希望的。”
月姑沉吟了下,放低声音说:“他杀日姑,也可能是因为某件事,不得以而为之。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这是个陷阱,寰宇那些人,是没得理由在这时候齐聚深镇的。”
人脑袋冷呲:“哼,你怎么晓得,齐聚深镇的那些人,都是他们本人?”
月姑不想再跟人脑袋辩驳了,冷傲地说:“我会查出哪个是白无常的,前几天,他还为了一个小丫头,打伤了我的两个手下。不管他是不是杀日姑的凶手,我都不会放过他。”
“那你最好是当心些,日月星辰,是恩主多年心血培养外来的,是要担当重担的,假如为了一个白无常,折里去了,得不偿失。”
人脑袋说着说着,已经在井口处消失了,最后一个字响起时,已是在二米之下了。
“白无常,你究竟是哪个呢?”
华孟婆大脑中想着这个问题,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走出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