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很多，但不是全好。”
姜文明从来不对屠之悲扯谎，不是不想，是没那个胆。
‘严师出高徒’这句话，可不是瞎说的，是用拳打脚踢等实践得来的。
“你还能活着，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屠之悲拿起茶壶，替他倒了杯水，目光在他胯下瞄了一眼，冷傲地说：“有些事根本没得对错，顺其自然就好，别放在心里，那样会对你造成一定的心理阴影。”
姜文明晓得，老屠这样说，是在示意不要因为萧母给他付出尬尴的牺牲，就会怀着一种负罪感，嘴角抽了抽，默默点了点头，心中腹诽，你说的倒轻巧，我能不放在心里吗？
屠之悲好像晓得在想什么，陡然伸手一把薅住了他的衣领子，骇了姜文明一跳，本能的想挣开，却又被乖乖薅了过去。
姜文明愣住，很长时间后脸上才浮上释然的笑容。
屠之悲抬腿，就把他踢了外去，骂道：“牛犊子，你白白地跟了我这么些年，都没学着我对生活的态度。哼哼，要不是看你身上有伤，我会踹死你。”
“以后改正，笃定会改正。”
姜文明忙不迭的说着，眼角余光从里间门口扫过。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