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明白王春林的祈祷,很随意的让他抓着了一个白球。
双膝一软,王春林瘫坐在了地上,眼泪鼻涕满脸乱淌,绝望的念着他小女儿的名字。
看在老大跟王春林俩人交谈愉快的份上,没得人过来拿枪指着他快上船。都看向了左洛。
左洛站在那儿,对探手要抓球的萧若水笑道:“萧小姐,你用不着抓了。祝贺你,你自由了。”
“我自由了?”
萧若水呆在当场,一时半会儿的没明白过来什么情况。
在她扶起王春林,跟左洛说话时,这组的其余人,都已抓过球了,都没有抓到红球,只有不甘心的上了跳板。
某组有多少个人,就有多少个球。
等左洛请萧若水抓球时,箱子中就只有两个球,一个白球,一个红球。
萧若水跟左洛谈话谈的,早就忘了这码事,王春林却没忘,抓着红球的机会,从四十分之一,陡然提高到二分之一后,他抢着抓球。
他抓到了白球。
那么,箱子中余下的,就只有红球了,萧若水用不着再抓,就已经得到了自由机会。
“重获自由,对萧小姐来说是幸运,但对我来说,的确很遗憾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