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耳朵靠近士兵嘴边,终于听清他说什么了。
士兵在说,妈,妈,我好疼,我好怕,我好想你,我好想回家。
泪水,哗的一下就淌了外来,姜文明没得办法用劲咬住嘴唇,有血流外来时,柔声说:“兄弟,坚持住,我已下决心,一定会带你回去。”
没得哪个,笃定没得,在听到士兵说他疼的好怕,他疼的想家时,会嘲笑他,不配做个军人。
我们的军人,担负着保卫家国的重任,在战场上不怕流血不怕牺牲,是他们的职责所在,但不要忘了,他还是个有家有妈宠爱的孩子。
“我没、我没说,怎么联系我的战友,我没说。”
随着药剂的药性过去,士兵身子颤抖的幅度,慢慢变弱,嘴里有白沫咕了外来。
姜文明晓得,超量的药剂,已经破坏了他神经系统,造成身体所有器官快速毁坏,要是再让他活下去,那就是对他最残忍的折磨。
徐徐地拔出小刀,放在了那士兵心脏位置,姜文明把他拥在怀里,嘴靠在他耳朵上,小声说:“兄弟,我这就带你回家。”
噗……的一声轻响,小刀准确无误地戳进了心脏。
年青的士兵,那双年青的眸子,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