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我的儿子。”
“跪下。”
苟茹香冷若冰霜的说道。
萧如莽愣住。
“没听明白我说的话?”
“我……”
萧如莽不敢再看她,慢慢跪了下来。
“认得那个女的,多长时间了?”
“六、八年了吧。”
“那时候,我们还没结婚。你爱她吗?”
“爱。”
萧如莽长吸了一口气,抬起了脸,脸上的忧惧不见了。
既已摊牌,他反而不怎么怕了。
“哼,你终于是有了点男人该有的男人气概。”
苟茹香嗤笑一声,说:“你既这么爱她,当时为何不把她娶过门?”
“家里不给,她只是个来自偏僻乡下的大学助教。”
“现在你每个月要有近二十天,是跟她一起吧?”
“是。”
“那你说,该怎么弄?”
“一切……”
萧如莽用劲咽了口口水:“一切,你说了算,只不要伤害他们,我什么都听你的。”
“那好。”
苟茹香起身上了楼梯,走到卧室门口,才